“不行.你.你要先给我点定金,不然我跟你说了,最后你又把那生意给了别人,我岂不是人财两空”
老胡这会说话,又开始结巴起来,不过他倒是没忘记和罗军提条件.
罗军想也没想,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十多张100元的外汇券,足足一千多块的外汇券递给对方,道:
“说吧!”
果不其然,老胡看了一眼面前这十几张外汇券,眼睛都放光了.
别看只是十几张票子,可比他过去一年赚得都要多了.
可老胡仍旧有些犹豫,毕竟他接下来要说得话,如果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,那后果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.
而且,这十几张外汇券,虽然已经不少了,但相比罗军之前说的10万块,还是九牛一毛而已!
他这会看罗军掏出这十几张外汇券的动作这么痛快,心中也有了几分得陇望蜀的念头,一咬牙说道:
“不行,这些钱太少了,你之前可是说的十万,定金怎么也得一万块吧?这才一千多”
老胡提完条件,一脸期待的盯着罗军,等着罗军的答覆。
心中更是想着,之前罗军答应的这么痛快,想必这次应该还会答应的吧?
可他却没想到,罗军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听他说完话后,直接摇了摇头,像是有些失望的样子.
接着,罗军伸手从他手里,那十几张外汇里面随手一抽,就抽了几张出去。
这下原本手里有十几张百元外汇券的老胡,手里的外汇券一下变成了不足十张
老胡眨了眨眼,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罗军是什么意思?
可罗军却依旧淡淡的说道:
“行了,现在说吧!”
“说?说什么?”
老胡一脸懵逼.
罗军又摇了摇头,“唰”的一下,又从对方手里抽走了好几张
这下,老胡可明白过来了,可他明白的有点晚,手里只剩下三四张了.
“别别别,别抽了,我说.我说”
“呵呵,早这么配合不完了嘛!”
罗军淡淡的笑道。
老胡一脸尴尬,可他这会还是有些顾忌,但这次他学精了,先将钱揣进怀里,才对罗军说道:
“我还有个条件,你怎么证明你有10万块?
万一我帮你收到了,你给不出钱怎么办?”
老胡刚说完,就双手用力护住怀里的钱,生怕罗军抢他似的。
却不料这会罗军,没在动手抽走他的钱。
而是轻蔑一笑,一个翻身站起来,走到他身后的房间过道上,吓得他连连往旁边躲.
却不料罗军,随手将过道上摆着的几个编织袋,随便打开了一包.
里面居然满满的装的全是大团结
老胡被这场面惊得一屁股径直坐在了地上.
甚至感觉头脑都有些发晕,自己用大拇指一个劲的掐自己的人中.
同时指着罗军,一脸看神经病的神情,看着罗军,说道:
“你你.这么多的钱,你就放心堆在过道上?还用编织袋装着?”
这会的老胡,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,心里总算没那么堵得慌了.
其实他刚进屋时,就看到了,堆在房间过道边上的几个编织袋,可他从未想过,那里面装的会是一包包的大团结
这.太疯狂了!
甚至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.
可罗军却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可能在对方看来,这么多钱,肯定要存到银行里。
可罗军却不这么认为,他甚至敢往坏的方面揣测。
他要敢在本地把这些钱存上,前脚存完,后脚西原百货,就能找到各种关系以及种种‘正当理由’,整出一堆么蛾子来.
虽说不至于本地银行是他家开的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但到最后,互相扯皮总是免不了的,在罗军看来,完全没有那个必要。
所以这回罗军的态度也很随意,随口笑着回道:
“不然呢?还是你觉得藏在床底下更好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.你就不怕被人知道了,偷走?”
老胡一脸震惊的问道。
“我的人不会说的,你会说吗?”
“我我肯定也不会说.”
老胡支支吾吾的道。
“那不就得了,反正我在屋里放钱的这件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要是丢了就赖你!”
“不是.你这我哪能.”
罗军看着眼前这位老胡,那一脸急着证明自己火上房的模样,笑着用手将对方按到床上坐下,说道:
“哈哈,逗你的,现在钱你也看到了,这回总该信了吧?
要是再找借口不说,我可就”
“别别,我说、我说!
兄弟啊,我是看出来了,你不是一般人啊,别人都说是财不露白,你居然敢堂而皇之的给握看。
啥也不说了,既然兄弟你这么信任老哥,老哥也就豁出去全给你说了!”
这会老胡说着漂亮话,为自己后面的话做着铺垫。
罗军自然也是嘴上应承着,心理却不甚在意,只等着对方说出的干货.
终于,老胡还是说了:
“行吧,死就死,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
这李村,面上虽然是个贫困村,可实际上相当不简单。
像我们这些小角色,一般也就能搞点小玩意,卖给那些外省的文物贩子,挣不了几个钱
其实我们也知道,那些从我们这里,买走东西的文物贩子。
一般就是三路,一路是北上燕京的,剩下两路都是南下的。
可不管有几路,说白了,最后绝大多数还都是流向海外
我们赚的那点钱,就是土里刨食的钱,比那些挖东西的农民也强不了哪去。
有时候收上来的东西,人家那些外省的贩子看不上,我们还得砸在自己手里,细想还不如那些农民呢,好歹人家是落袋为安”
这位老胡不开口的时候还好,这一开口了,也是个碎嘴子.
说着说着就跑题了,各种抱怨起来.
罗军当然不会信他这些鬼话,不仅不信,更不想听,直接打断对方,提醒道:
“别扯远了,说正事,李村的事!”
被罗军这么一打断,这位老胡才反应过来,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,继续说道:
“这李村的人和我们不一样,他们可是有组织的。
就我之前说的那个二爷,他是李村李氏一族里,唯一还活着的太爷爷辈的了。
很多李村里四五十岁的人都喊他叫二爷,有的差的辈分多的,干脆就尊称一声二爷爷,也不论辈分了。
这个二爷,就是这个组织的第一把交椅。
但在这个组织里,最重要的人却不是这个二爷,而是”
之前欠的第三更,今天肯定是写不完了,夜里写完发的话,审核也要白天再审核,留到明白写吧,总之欠的更新,小造会记得的,肯定会补上.最后感谢之前那么多书友老兄,在小造得病后的关心慰问,真的很感动,感恩